诊疗详细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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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,54岁,10月31日,因为胸闷胸痛而急诊 检验报告单 科室:急救科 标本种类:血 采样:10月31日 10:28 1 尿素 4.8 (2.5-6.5 mmol/L) 2 钠 140 (135-148 mmol/L) 3 钾 3.8 (3.5-5.5 mmol/L) 4 氯 101 (96-106 mmol/L) 5 葡萄糖 6.1 (3.6-6.1 mmol/L) 6 肌酐 82 (50-110 umol/L) 7 肌钙蛋白 <0.01 (<0.1 ug/L) 收到日期 10月31日 10:28 报告日期 10月31日 11:18
检验报告单 科室:心内科 送检日期:11月1日 报告日期:11月1日 项目:肌酸磷酸激酶MB 结果:14.0 (<25 u/L) 项目:肌钙蛋白 结果:<0.01 (<0.1 ug/L) 项目:肌红蛋白 结果:135 (10-46 ug/L)
出院小结 入院日期:11月1日 出院日期:11月11日 住院天数:10天 入院诊断:1.主动脉夹层动脉瘤;2.高血压Ⅲ级(极高危) 出院诊断:1.急性升主动脉夹层(内膜下血肿型);2.高血压Ⅲ级(极高危) 入院情况: 主要症状及体征:因“突发胸骨处持续性撕裂样疼痛,伴大汗淋漓,发热1天”门诊拟“主动脉夹层动脉瘤”于11月1日收入院。 入院查体:无 住院期间主要检查结果: 心电图检查(11月1日,本院)提示:窦性心律,频发房早; CTA检查(11月1日,本院)提示:主动脉夹层动脉瘤(胸主-腹主) 诊疗经过:入院后予以控制血压镇静。治疗情况:入院后于11月4日予全麻下行主动脉造影术,术中见主动脉裂口已完全闭合。 出院情况:目前患者一般情况尚可,血压在药物作用下维持于稳定状态,病情平稳,经上级医师同意予以出院。 出院医嘱: 1.出院带药:酒石酸美托洛尔片(50.0mg); 2/日; 口服;苯磺酸氨氯地平片 (5 mg); 1/日; 口服;缬沙坦胶囊 (80.mg); 1/日; 口服 2.康复建议:控制血压稳定,保持大便通畅,忌情绪激动 3.门诊复查:3个月复查CTA
CT报告单 检查部位:胸主动脉 科室:心内科 报告日期:11月2日 扫描序列:胸主A 多排螺旋CT容积扫描及三维重建成像 CT表现: 升主动脉、主动脉弓、降主动脉及腹主动脉近段周围可见环形低密度影,内未见造影剂进入,未见明确破裂口。主动脉弓及弓上三支大血管显示清楚,未见狭窄或夹层;所见双侧肾动脉,肠系膜上动脉和腹腔干走行自然,未见明显异常;主要分支血管未见明显狭窄。 CT诊断: 所见主动脉周围环形低密度影,考虑为主动脉壁内血肿
科别:心内科 手术记录 手术日期:11月4日 术前诊断:1.主动脉夹层动脉瘤;2.高血压Ⅲ级(极高危) 术中诊断:1.主动脉夹层:内膜下血肿;2.高血压Ⅲ级(极高危) 手术名称:胸主动脉造影术 麻醉方式:全麻 手术经过:麻醉成功后,患者取平卧位,常规消毒下腹部,铺无菌巾单。穿刺右肱动脉,导入猪尾导管及导丝至无名干开口处,无法继续前进,遂取右腹股沟切口,依次切开皮肤皮下,分离右侧股动脉,穿刺后引入0.035软导丝,通过猪尾导管造影提示:主动脉裂口已完全闭合,遂退出导管导丝。缝合动脉穿刺点,逐层缝合管壁切口,右肱动脉处穿刺点局部加压包扎。手术顺利,失血约10ml,未输血,苏醒后安返病房。
** 次年1月14日患者死亡。家属向医院投诉,医院对家属有书面回应,见下, 患者男性,54岁,因“突发胸骨处持续性撕裂样疼痛,伴大汗淋漓,发热1天”至我院心内科门诊,心内科门诊以“胸痛待查高血压,主动脉夹层,冠心病”于11月1日入我院心内科。入院后血压高,有胸痛、后背部疼痛,体温偏高,38摄氏度左右。11月1日查血常规WBC 16.37 × 10⁹/L,GRAN% 86.1%,心电图检查提示窦性心律,频发房早;CTA提示主动脉夹层动脉瘤(胸主-腹主动脉)。心内科予以降压,扩冠脉,卧床休息,予以物理降温及口服退热药对症,并请血管外科会诊。 我科会诊后于11月3日以“急性主动脉夹层stanford A型”转入我科,在完善术前检查后于11月4日行主动脉造影术。术中经右股动脉入路导入猪尾导管造影,提示:主动脉裂口已完全闭合,考虑患者升主动脉夹层、内膜下血肿,已自行血栓化,遂退出导丝导管,关闭切口。医师术中讨论后判断,患者主动脉夹层假腔已血栓化,暂时不需行腔内隔绝术,但不排除患者仍有病情进展可能,与家属交流病情。之后,患者安返病房。在患者造影前使用莫西沙星预防感染,术后予以心电监护、莫西沙星静滴、奥美拉唑、乌司他丁抑制炎症反应,亚宁定控制血压。之后,患者一般情况好,病情稳定,血压经药物控制处于稳定状态,遂于11月11日出院,出院后叮嘱控制血压、不适随诊。 患者因院外“发热”于11月22日至我院专家门诊就诊,接诊医生认为患者主动脉夹层假腔血栓化,“持续高热”,假腔血栓炎症反应可能性小,建议患者至有关专科医院就诊,排除结核等特异性感染后可返回本院专家门诊就诊,但患者未至。 经院内讨论,我科认为(原文如此): 1、患者在我血管外科的治疗方案正确,手术操作顺利,术中发现夹层自愈明确,术后低热属于正常外科手术后现象,且已予以对症处理,无违反医疗护理常规。 2、患者于11月22日至我科医生处复诊,接诊告知患者假腔血栓炎症反应导致反复低热的可能性低,患者症状提示结核可能性大,建议至有关专科医院排除肺结核,后患者未至。经讨论,我科认为接诊医生处理符合诊疗常规,符合鉴别诊断标准。 对于患者后来在胸外科发生的情况,我们表示十分遗憾,患者前后多次至我科门诊就诊,并未发现有菌血症症状,其午后低热属典型结核表现,我科接诊医生明确告知需排除结核,并告知若有其他问题回本科复诊,后患者未至。 综上所述,我院认为在患者的诊疗过程中,并未存在任何违反医疗常规之处。 2月23日
随后家属提请申请医疗损害鉴定,鉴定委员会审核后出具鉴定书(关于诊疗过程的描述)如下: 10月31日患者因“胸闷胸痛1小时伴有肩背部放射痛”而去被告处急诊。 医检:神清,血压140/90mmHg,两肺呼吸音清,未及干湿性啰音。心电图:窦性心动过缓,左心室肥大,T波改变。次日胸痛呈阵发性,针刺样。心内科会诊:一般可,血压170/120mmHg,心电图提示:窦性心动过速。 门诊诊断:胸痛待查;主动脉夹层动脉瘤?冠心病。 12:06因患者突发胸骨处持续性撕裂样疼痛,伴大汗淋漓、发热1天而入院医方心内科病房。 医检:体温:37.8℃;脉搏:76次/分;呼吸:20次/分;血压:180/110mmHg。神清,自动体位。 11月1日医方辅助检查:心电图提示“窦性心律、频发房早”;CTA提示:“主动脉夹层动脉瘤(胸主-腹主)”。入院诊断:1、主动脉夹层动脉瘤;2、高血压Ⅲ级(极高危)。医方告病危。 11月2日医方CT诊断:所见主动脉周围环形低密度影,考虑为主动脉壁内血肿。 11月3日患者转入血管外科病房。次日医方在告知同意,全麻下行胸主动脉造影术。术中穿刺右肱动脉,导入猪尾导管及导丝至无名干开口处,无法继续前进,遂取右腹股沟切口,穿刺导入。造影提示:主动脉裂口已完全闭合。 11月9日患者出院。病历记载:目前患者一般情况尚可,血压在药物作用维持于稳定状态,病情平稳。 11月16日门诊病历记载:(患者)发热2天,最高:39.2℃。医检:白细胞计数:18.17 × 10⁹ /L;ESR:88mm/H。诊断:急支炎?医方静滴美洛西林钠3天。 11月17日、19日患者均因发热不适去医方复诊。 11月22日患者体温:39.5℃;血压:90/50mmHg,P:86次/分;医方意见:发热可能与造影有关。血培养提示: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,鲍曼不动杆菌感染;心包积液培养提示: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。 11月23日患者体温:39.1℃;血压:112/70mmHg;医方告病情,患者入住胸外ICU病区。入院诊断:亚急性主动脉夹层,夹层破口已闭合、假腔内血栓形成;双侧胸腔积液、心包腔积液;高血压病Ⅲ级(极高危组);发热待查;菌血症? 12月2日超声提示:主动脉夹层(A型)、感染性心内膜炎。12月6日超声提示:左侧胸腔、心包腔积液。12月31日超声提示:主动脉夹层(A型)、感染性心内膜炎;左侧胸腔、心包腔积液。 1月3日0:45患者上厕所时突发晕厥倒地,意识丧失,随即心率、血压下降无法测出。医方予以气管插管,告病情危重,不排除瓣膜赘生物脱落导致急性颅内栓塞可能。 1月4日10:46患者又突发心率、血压下降,随即末梢血氧度下降,医方立即给予胸外按压等抢救措施。17:35患者突发心脏骤停,心电图呈直线,血压、氧饱和度下降,18:05宣布患者临床死亡。 鉴定结论:本例属于对患者人身的医疗损害。医院在医疗活动中存在:患者在11月16日门诊时已发热2天,最高39.2℃,白细胞计数:18.17 × 10⁹ /L,医方在患者门诊随访期间未予积极诊治的医疗过错,与患者的死亡结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。
关于该病例事情经过,家属告知笔者有以下情况, 出院小结对于出院当天情况的描述中未提及发热,家属自己检讨认为,病房测体温是腋下测温,有时候患者一边测体温一边看报纸。有几次,他们发现体温计掉落在了被褥里。在这种情况下,护理记录上的体温往往是不准确的。 家属强调,自从手术之后,体温就一直没有正常过。